盛舒怀眉头耸动,眼底流露出些许受伤神sE,缓慢向前靠近,“母亲还是怀疑我?”
“所以母亲劝我莫要妄自菲薄,还有这些日教我书法,也都是骗我的了?”
说着,那1扬的眼眸再次通红,泪珠也跟着落下。
喻幼清呼x1加重,脑中好像有两道声音在争吵,一时间,她竟分不清眼前之人的泪水是真是假。
“正如母亲所说,我从前所做的混账事,都是因为嫉妒盛荣和盛思远,我也记得母亲在祠堂中所言,迁怒旁人并非君子所为,我对他们的痛恨,不应扯到母亲身上,所以才有了改变。这些日子在陈国公府,听他说了许多陈老将军从前之事,今日不过是为了弥补罪过,也想让母亲开心些。”
他缓慢垂头,眼底全是落寞,好似被人遗弃了一般。
喻幼清眼眸轻动,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而是直接转身向马车过去,“不需要!”
可刚走出几步,手腕就传来一阵力道,“母亲,去看看罢,陈老将军在天有灵,也会欣慰。”
此话一出,喻幼清心底那块重石竟真的松动一瞬,手掌被人扣住,那滚烫的触感蔓延心头,任由他将自己牵引着走进那大门。
自她外祖父去世后,所有和陈家有关的府邸都被查封,这处远在郊外,且无太多人知道,就被荒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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