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幼清再度回想起今夜盛舒怀的异样,他抱着她不肯松开,恳求着自己分一些喜欢给他,最后又是密密麻麻的深吻,等到了半路才难舍难分的松开。
心口某处酸酸的胀着,那些糕点买的太多,她在马车上疑惑的打开看过,凡是她在陈国公府多吃了几块的都在其中,本以为盛舒怀说买糕点只是幌子,谁知是去给她买了。
“幼清。”盛荣察觉到她的身影,抬头呼唤。
神思瞬间归位,喻幼清捏了捏手帕,柔笑拿起一件披风靠近,维持着贤良妻子的人设,“将军不冷么。”
盛荣在看她,似乎要将人看穿似的,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
男人的怀抱很是温暖,可察觉到对方的靠近,喻幼清僵y片刻,垂头不去与她对视。
“今日……你是和舒怀一起回来的?”
这话语中夹杂询问,真真假假的试探着。
“同二公子顺路罢了,他到半路就嫌马车拥挤,下去骑马去了。”
“我去边塞之前,你同他似乎很不对付,在这期间送到我手上的信笺,也多半是他做的混账事。我听宋婆子说,他某一日突然转了X?”
这话语中的询问味道太过明显,盛荣继续说道:“后来你还教他写字,为他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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