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着,头还埋着低声喘息,饶是平常男子早该急sE难耐。
但叶明尘心若囚夜,他不是好人,清冷皮囊下是颗肮脏的心。
杀人他都做的。
更别说,摘尝你这个懵懂无知的小道士。
“我有个法子,可以缓解疼痛。”
“什么,什么法子。”
还有你不知道的法子吗?
“你别动。我会让你舒服些。”
你懵懵抬头,撞上叶明尘眼底的yusE。
可惜你看不懂,听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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