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切换了华尔兹的旋律后,太多蠢蠢yu动的男士上前邀请她共舞一曲,都被她拒绝了。
一来她不怎么会跳,二来她这一晚上,笑够了,也说够了,现在只想安静一会儿。
待她在吧台落座,舞池里一对对翩然而起,灯光也配合着明暗交替,耳鬓厮磨间皆是浓郁的暧昧气息。
秦Y却姿态烂漫地一杯杯灌自己,她好像已经在不经意间渐渐习惯了程序化的工作日常,整天对着冷冰冰的石头,要么就是毫无温度的合同书,卡里的钱在涨,心里的温度却在降。
她承认周聿文伏法后,自己好像确实失去了方向,准确来说是生机。
这份生机和年龄无关,和容貌无关,只在心境。
灌着灌着,周围旋转的sE灯都交叠成了光怪陆离的颗粒,再不断拉长,扭曲,变幻莫测。
她晃了晃脑袋,视线定格在某一帧,停住又回旋缩放着,循环往复,昏昏沉沉的,倒也有些上头。
只是视线穿透层层人cHa0,影绰间突兀地冒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然后那些粒子不约而同崩塌碎裂,连带着她脑中那根弦都要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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