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老娘出马一切都谈得很好。
散会时,也就德国男人顶着195的个子独自离开。
但我却是对孔桉嬴抛出我的疑问,“你不是会说吗?”我是指德语。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说?”
我不明白他这样的回答,是get到了我的意思,还是没有get到。
但他已经自顾自的接住自己的话茬。
“在很久之前我遇到一个人,她教会了我很多。”
“噗嗤。”呃,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个没忍住笑场了。用他那样一张脸,联系起来他之前和我的亲密关系,再结合现在他emo地说些这话。那我这种人,肯定忍不住嘛。
果然他不满的神sE抛过来,却仍然没有停止诉说。好像他等待这样的时刻很久了,无论我如何的打破,他都会说完。
“她有无限的才华,也有蛊惑我的外在,可最后,她睡了我就跑路。也丢掉了自己的所有追求。”
“……嗯,所以说,你的德语是跟她学的?或者,为了她学的,是吗。”第二句话我没有再采取疑问句。是的,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刻,我已经笃定了他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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