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昂……你g……”如果问他g什么,他自然又会那样说吧,索X转换说辞,“大早上就发情小心肾虚……”
“还是挺肿的。”
不对,他好像是把什么东西擦在那里,冰冰凉凉的——“你在给我涂药?”
“嗯。怕助理不会买,我起早去中心医院找认识的医生开的方子。成分最自然。”他已经涂好起身,继续帮我擦g身T,“我的肾怎么样,妈妈以后多帮我看看。”还不忘回击。
因为之前玩儿再疯也没有过yda0红肿的现象,所以这样的经历算是第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孔桉嬴这张脸,就是给我一种“这件事并非第一次发生”的感觉。
“所以叫我之后别穿丁字K?怕磨伤我的妹妹?”
他蹲下去将那条内K帮我穿上,又帮我套上那件纱裙,g唇握住我的手m0向他已经苏醒的yjIng,不轻不重地r0u了两下,“不。我是说我会把你做到连丁字K都穿不了。”
“Si东西。”我翻白眼。
他却当成了情趣称号,“嗯,妈妈。”
被叫妈妈实在是有种强烈的背德感,或许是因为这是人际关系里最不该乱掉的一重1UN1I。
即便他只b我小那么几岁,可喊出这句话时,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叼住我的N头来回T1aN弄,把我伺候到0喷水。如果真是我的儿子,只怕还会喷出N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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