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递上自己的胳膊示意我挽上去,完全一副尊母模样。
我心中咋舌,面上平淡如水,优雅高贵,在他的搀扶下一起走下扶梯。
而楼下坐着的孔林,望见许久不见的儿子掺着自己的娇妻走下来,竟有一瞬觉得他们很是般配,接着才是些许不快。
“看到你们母子关系和睦,我也放心了。桉嬴,你妈妈之前忙前忙后办你的20岁宴会,真的很辛苦。谁想你不回来,她可是低落了很久。”
狗日的我这“老”公今天g嘛提这陈年芝麻的烂谷子事儿?而且我记得当时也没有很失落啊,你个老东西造什么谣??
孔桉嬴哪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一副很动容的样子——真会装——“妈妈辛苦了。爸,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妈妈的。”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句话在对我隐喻什么。
不爽不爽不爽,不爽到了极点g脆也不想装了!造作发疯吧!
——但,还是得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公司那边还有事,你让你妈妈带着你了解了解家里。公司的事情你自己考虑是国内还是国外,决定了给我打电话。”说着也不多留,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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