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进的老婆,在广州工作,一年到头不在家。”柳春兰并没有说出薛进和白思思的矛盾。
“小羽你没事吧?”柳春兰回头问走路速度明显变慢的连羽。
“没事没事。”有些发晕的连羽定了定神,快步赶了上来,连羽啊连羽,你在想什么呢。
晚上七点,身着纯白衬衫的咖啡馆招待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下车朝店门走来,礼貌地拉开了门。
“先生您好,请问就您一个人吗?”
“二楼27号桌,我们约好的。”薛进摘下棕sE太yAn镜拿在手上。
“先生,楼梯在那里,先来的那位先生已经替你们买好了饮品。”
薛进慢慢走上二楼,连登正坐在27号桌子上低头喝着咖啡,27号桌子靠着窗台,因为咖啡馆独特的设计这张桌子和其他桌子距离甚远,确实是个好地方。
“没必要这么专业吧,Ga0得跟拍谍战剧似的。”薛进拉了下吧椅坐下,桌子上的一杯拿铁还冒着热气。
“你这个人我还不知道,这地方早晚用得着。”连登头也没抬,继续品尝着浓香的咖啡,捏着杯子金柄的手指枯瘦细长,状若鹰爪,骨节处有厚而y的茧,显然外家功夫造极。
“说真的,找你来确实是有些事。”薛进拿起金边白瓷杯子,细细得啜了一口拿铁便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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