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要韬光养晦,孤在京中怎么好再调动暗卫。她若只是病弱深闺小姐,你的家仆也足矣。”
佩安侯又问:“今早帝京已有风声起,说是殿下不满国师监朝,行为不端放浪,我便猜到殿下会来找我。”
“论韬光养晦,天下谁能比得过漱觥你呢。”太子微勾唇角,“替孤做好这一局。”
“殿下放心。”佩安侯会意一笑,“且瞧当年我名声如何狼藉,后来又如何,殿下信我错不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手指沾了沾水,写下一个“病”字。
“殿下安心病着,陛下近年疑心愈加重了。哪个做得越多,哪个便错得越多。请君入瓮,是为上策。”
太子长袖中的手端起茶杯,微微抿一口滚热的茶水,心也跟着热了。
“西市那片静湖,漱觥要买下造园,孤也跟着投一笔。”
佩安侯正经不过几句话,又嬉皮笑脸起来,颇为自豪地向太子保证道:“殿下保准赔不了。”
太子垂眸,又道:“孤听闻你那亲戚卢家,卢大人倒是个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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