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侯在旁边娓娓道来。
“陛下或许不知,太子殿下与臣是幼时同窗不假,却已经很多年没怎么来往了。陛下那日忽然病倒,太子殿下第二日便到臣的府邸上,臣也很惊讶啊。”
“原来太子殿下担忧陛下龙体,怅然地对臣说,他恨不能亲自替代陛下受病。这让臣想到了天师派在鸠尾峰上的四位大能隐士。”
“你说可是鸠峰四隐?”皇帝抚掌了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其中哪一位?”
一路沉默的老国师放下太子的手腕,旁插一句:“太子殿下血气黏稠阻塞,与陛下之前一般,不及陛下的更重,但也伤身。”
他老目矍铄,“鸠峰四隐都是老朽的师弟,这样危险的禁术,猜是硕风吧。让他下山,实属不易啊。太子殿下用心了。”
佩安侯连声赞喝:“老国师所言不错。陛下,正是硕风天师,说来也巧,硕风天师曾欠家父一个人情,又见太子殿下纯孝,才应下破格使用秘术‘天星水河’,以双倍反噬,将陛下的病渡了一半到殿下身上。”
老国师的同门师弟中这四位大能隐士幻术光怪陆离,脾气秉性更是阴晴不定,其中硕风尤甚。皇帝早年曾想请硕风下山,却三请三拒。
“国师,佩安侯所言可否属实?”
老国师不置可否,只道:“‘天星水河’确是硕风的独门秘法,但禁术逆天伤身。老朽规劝陛下,禁术终究只能是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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