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鎏氏笑着呼出一口气,只要小皇子还在,那对她来说就无伤大雅。
下一句,她又问:“陛下呢?”
陛下怎么不守着她呢,是还在怪她吗?
莨大姑姑顿了一下,唇瓣上下摩挲,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陛下说娘娘好好养着身体,先不要操劳宫中事务了。鸾凤阁也先封起来,让外人不能打扰娘娘。”
小鎏氏眸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喃喃道:“没事,不伤筋骨,本宫还是皇后……”
外殿,周定鹤躲在角落给凌绮雯传了话去。
“鸾凤阁的痕迹都被抹除了,阿雯放心。”
凌绮雯没有从皇宫里离去,作为小鎏氏的外甥女一直陪在她床边,直到太医署替小鎏氏诊脉,皇帝得知小鎏氏腹中孩子还尚在后将鸾凤阁暂封起来,才被赶出鸾凤阁。
小鎏氏忽然腹痛难忍,是她让周定鹤布置悄悄下了一味药搀杂在小鎏氏保胎的熏香中,让她作出流产的假象却不伤孩子。
前日,凌渡海的消息终于从海州传到了她的手上。那上面很简单,斥责了她在万寿节小宴上的轻举妄动,又给她报了一个好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