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海冷哼一声,时九柔听不清,但明白,他说的是:
蜉蝣撼树。
时九柔哭得不能自已,她分不清是物伤其类的悲哀,还是原身对茗薰这个小姑娘的记忆在作祟,还是这场景太真实,真实得她胸口绞痛不已。
还因为,她与纪少瑜一直都在蜉蝣撼树。
从她进入这个世界之后没有一刻停歇,她一直在跟原身本应逝去、纪少瑜本该惨死的命运作抗衡。
可是一枚蜉蝣又何辜啊,她们只是想活,活得像个人罢了。
泪水模糊了时九柔的眼,白色的强光暂时夺去了她的视力,待时九柔再看清东西的时候,时九柔周身的环境已经回到了高玄慎州的洞宫中。
桦瑰温柔而哀伤地看着她。
时九柔扑进桦瑰的怀中,她紧紧地、紧紧地将桦瑰箍住,呜咽道:“对不起表姐,对不起桦瑰,如果当时有人护送你回去就好了……我看见,第二艘巨舰上都是傀儡,都是海族的尸首……”
桦瑰轻轻拍抚着时九柔的后背,柔声安慰她,“澜澜,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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