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柔弯弯眉眼,她的笑容犹胜春风,一下便将诡异的气氛吹散。
众人又热烈起来,仿若都是小纪神君的支持者一般。
纪少瑜受到礼遇,澹台庚那边却只剩下冷眼,但澹台庚顾不上旁人的目光,脚下抹油就要离开,全然没有他开始时那派骄矜的世家风度。
萧倚音鼓鼓腮帮子,揉眼睛,道:“果然我是个瞎的,之前怎会觉得他霁月清风!”
纪少瑜却转转手指,将落跑的澹台庚一下子拖回身边,在他苍白的额心点了一下,然后松开,道:“去递信给连王吧,说我人在舞州。”
澹台庚一被松开像见了鬼,一去再也不返。
时九柔看向纪少瑜,等他回答。
纪少瑜道:“五日后我要在姜梁郡和鎏冼屿、荥瀚国废太子妻弟常游相战。高玄连王是旧派贵族,与车阴、与我皆不和,漱觥的谍报中,连王要率军偷袭我部粮草。”
“我知晓了。”时九柔点头,“所以你来舞州是为了声东击西,亦或是引君入瓮?”
“不,我是为了找你,柔柔。”
纪少瑜看着时九如的云鬓上那支青色珐琅瓷的飞凤簪,眼神无比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过时九柔的肩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