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气温适宜很多,我依然冒冷汗。
尚未编辑过的文字,竟然莫名多出了很多排:
「抱歉,我是不婚主义」,他说完这句话后,向顶绒的心情跌落谷底。
将海绵赶了出去,向顶绒猜到了,他就是江淋戈。
「请你立刻离开我家。」
「对不起」,他说。
房间里重回安静,好像他从没来过。
而多出的文字恰好在描述刚才发生的事。
甚至关于那个梦。
几乎一字不差的将凉亭里的事复制粘贴,显示在电脑中。
我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件事,眼下它又开始继续运转,写下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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