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见劝不住,也不废话,又为她调了一杯威士忌。
叶沉沉当水喝似的,一杯又很快见底。
她难受的梗了下喉咙,摇摇晃晃的坐在椅子上,目光迷离的发着呆。
不能这么算了。
薄锦砚是她的。
成绩是她的。
顾洛栖抢走她十八年的幸福无忧时光,作为代价,她必须如一滩烂泥,永无出头之日!否则这十八年的苦日子,她如何能甘心!
叶沉沉用力的攥着酒杯,内心深处的阴暗面,被一下子勾了出来,滋滋的黑气在她周身萦绕着。
她得做点什么才行。
“别提了,不知道他们一家搬哪去了,也没在烧烤摊上。”
“顾洛栖把朱总打成那个鬼样子,这笔账她必须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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