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狱无语了下,放下钢笔,推了下薄锦砚。
“你怎么了?”
人是被推的有了点反应,但是游离天外的神智似乎还没回笼,薄锦砚抿了下唇,幽幽的吐出五个字:“我得罪人了。”
“……”
会议室内,一片静谧。
所有人都齐刷刷往一个方向想。
薄锦砚在商场上的地位,独一无二,说一声帝王也不过分,谁有这分量能让他担的上得罪二字的?
难不成是黑暗势力还是一些不可碰的?
景狱也慌神:“谁,出什么事了?”
薄锦砚把钢笔丢在桌上,冰山脸孔也浮现出一丝明显的烦躁:“没什么,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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