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楼大,姑娘自然也多,因为主要是供人居住,醉春楼的建设和寻常住宅完全不同,小规格的院落挤在一起,连贯交错。
燕娘领着她过去的时候,春柳和昨晚的两名龟公已经在了。
少女被人压着肩半跪在地上,衣襟早已经皱皱巴巴,头顶的发饰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毛躁脏乱的长发半耷拉着遮了半张脸,衬得她犹如疯子一般。
风叶虽亦发髻散乱,但相比春柳,要好上太多。
看来昨晚上春柳也并不好过啊。
鸨母瞧着跟着燕娘走过来的少女,虽然发髻略杂乱了些,但周身气度不显狼狈,反倒是多了几分别样的美,让人止不住想怜惜。
幼怜给妈妈请安。”她低垂着眉眼,乖巧柔顺。
抬头看向她那一瞬,眼中有清醒执拗。
鸨母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丫头,快两月不见,变化大的让人惊讶。”
她挥了挥手,让旁边的龟公将春柳提到了她身旁:“春柳,把你昨夜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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