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谢珍脱了外套就跳进了河里。
这里是城中河流分支,好在水流并不急,谢珍摸索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人。
这个时候报社的同事也赶来了。
几人联合把水里的两个人拉起来。
虽然是夏天,但晚上这会儿也不免有些凉飕飕的。
120来的时候,谢珍已经冷得打哆嗦了,到了医院,就双双住院。
让谢珍有些安慰的是,小姑娘没事,只是有些着凉了。
宋爸赶到医院,看着女儿泣不成声。
宋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进来就是一巴掌。
“啪。”响亮的声音在病房回荡:“一天到晚要死要活的干什么呢,还学人跳河,是不是脑子被狗吃了。”
隔壁床的谢珍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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