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被困了多久?”
“七、七十多年,我记不清了。”
不知怎么的,张子鱼的问话,让老伯不由自主的回答。
“踏踏踏”
走廊里面,东瀛鬼兵的脚步声正在急促传来,尽头处已经是看到了数十个鬼兵的苍白恐怖面容。
“七十多年了,他们每夜都还在抓人么?”
张子鱼目中闪过冷芒,沉声问道。
“抓,抓了我们人取了心肝,取了脾肾,生时也割,死后也割,从未停止。”
老伯抬起头,双目噙着泪水,脸色苍白如纸,血泪缓缓流下。
“我那可怜孙女,本来是要来治病,哪想到生生被他们挖去心肝,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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