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是十九岁了吧?”
“回师祖,还差几个月,现在刚刚十八。”
“哦?”
涵清和两个师弟相视一眼,还更年轻,好,年轻好啊。
“家在哪里?”
涵清与张子鱼聊天,当然也是和普通人家老人和久未谋面的孙辈一样,亲切的说着话。
“弟子是个孤儿,五年前误入乱葬岗撞了邪物,是师父救了我。这五年来一直与师父生活,师父教我本事,这才入了门。”
三老抚着胡须,不住点头,这四目当真是走了好运气。
“师父,那个就不夸夸我?我收他做徒弟,为茅山立功了。”
涵清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和我徒孙说话,自觉点别插嘴,坐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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