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家世代以制蜡为业,逐渐发家,这才稍稍涉及其他产业。先祖创业不易,后人念及先祖教诲,我姜家的人死而不葬,以蜡封尸,将先人遗体保存下来,供奉在祠堂当中,世世代代数百年都是这般做的。”
姜伯方不知怎么想的,缓缓说出了姜家这一恐怖的风俗。
他看着张子鱼脸,一字一句认真问道:“先生,祭祀先祖,欲使先祖在侧,难道也不对么?”
“........”
你问过你先祖亲人想不想入土了么?
张子鱼还算礼貌,倒是没有说出这话,不管是家风也好,风俗也罢,他作为外人倒是不好评述行为好坏。
他道:“姜先生,恕我直言,阴阳相隔本是常态,虽然风水之上有说先人葬宝地,福泽后人,但那都是需要专业处理的。姜家以蜡存尸,一具两具自然还好说,虽然有尸气,但是人气、香火等诸多格局都还能压住,但是一代代积累下来,姜家早已经是尸气缭绕,阴气沉沉,不似人居了。”
“你姜家家大业大,按理说不该人丁稀薄才对,但是在这在宅子里,阴气和尸气完全压过人气,如何能够活的下去?”
“这.......”
姜伯方脸色阴晴不定,他是个古板的人,在他看来保存先人身躯,日夜供奉,这是姜家的孝,但是现在张子鱼竟然说有这般后果,他自然心中相互矛盾,信或是不信,在他心中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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