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
“少坚那孩子是你亲子吧?”
石坚闻言,面露愧色,跪了下来,沉声回答道:“是弟子亲子,隐瞒师父多年,是弟子罪过。”
“何罪之有?你啊,我们是茅山,不是别的什么门派。”
涵清说道:“你这些年不敢带他回山,登名授箓提也不提,是因为那孩子母亲的事情吧.......”
“师父,你、你怎么......”
“痴儿,你一是为了那女子,二便是为了掌教之位,不愿惹来师兄弟非议,我们怎么不知。”
石坚面露震惊,未成想自己的心思竟然被师父一一点破。
“哼,臭小子,你那点心思能够瞒得住我们?不知道教小孩,又不问,那孩子再晚来一些,只怕都让你教坏了。”
说话的是涵守,他掌管茅山刑罚,一队眼睛看人那是别说有多准了。
石少坚这孩子,眉宇间的跋扈,那还不是给惯坏了,若不是太过溺爱,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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