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觉得这么说对于周仓却是十分不敬,立即改口,将原因归咎在自己已经是年老,不再是一个足以承载周仓上身的乩童了。
再一个,他心中也是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刘若男做的恶事。
只怕这个刘若男在此之前和那个大黑佛母有所约定,没有告诉他们师徒,这才让大黑佛母这么生气。
张子鱼听了,忽然觉得有趣,这世界的起乩之术似乎还和自己知道的请神有些不同。
“大黑佛母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张子鱼开门见山,阿清公一愣,旋即说道:“不多,初时朵朵母亲只是告诉我陈氏宗族供奉了厉害的邪神,叫我救救这个孩子。我于心不忍,虽然知道那恶神定然不简单,但是还是想要试试。但是到了今晚,才知道是大黑佛母,唉险些丢了性命。”
他稍稍一顿,又道:“大黑佛母所知之人并不多,我也只是隐约听过,祂来自西南之地。”
张子鱼看着阿清公,这两人还真就是被刘若男这个女人坑的太惨了。
这女人求救可没有说是什么邪神,阿清公虽然察觉朵朵身上诅咒很厉害,但还是心怀不忍,想要试试救下孩子。
结果直接跟佛母干架了不说,偏偏起乩还请不来周仓,自身力量弱的不行,只有往日当乩童的时候,留下了些许灵韵、灵力,差点就要GG了。
事实上,若是张子鱼不来,那么这一次他们师徒两个人真就是死的很惨,非常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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