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鱼愣住了,呆呆看着蛋糕。
四目道长一看张子鱼这个模样,嘿嘿笑了起来,感慨道:“从我在乱葬岗收留你一晃就过去五年了,时间过得.......”
“那个......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捡到我那天就是我生日啊?”
四目道长懵逼!
“那......那个不是吗?师兄捡到文才那个臭小子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啊。”
张子鱼幽幽地道:“文才师兄被捡到的时候是婴儿呀,我那时候十三岁,记得自己生日。”
四目道长尴尬了,干咳两声,说道:“谁叫你不说嘛,这么多年你也没告诉我。吃饭,吃饭!”
张子鱼不说,也难怪四目道长这个跳脱的家伙不知道。
往日里过生日,四目道长也就是默默给两个徒弟那一天加餐,不是烧鱼就是到山里弄些野味杀鸡或者弄些其他东西。
这没故意说,张子鱼这个现代人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就算是感觉不对了,也不会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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