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皱着眉头,张子鱼说得在理,不像是说假话,他的心里也是更加笃定这是要出事情了。
“你是那一派的?”
“茅山。”
“茅山......茅山好啊,比云游的好多了。”
陈友点了根烟,眉头依旧没有化开,他将干瘪的烟盒递给张子鱼:“来一根?”
“谢了友哥,我不抽烟。”
他深吸口烟,吐出烟雾,缓缓说道:“他们的衣服都是梅姨补的,梅姨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老租户,人很好,经常帮大家免费补衣服,带小孩。她老公呢就是冬叔,嘴很臭,不过和梅姨很恩爱。我已经有好些天没有看到冬叔了。”
陈友怀疑冬叔已经是死了,这尸气的来源就是冬叔。
但是按照张子鱼说的,梅姨只是个普通妇女,怎么可能会懂的炼尸呢?
“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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