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可能。卓总，上次在见到你后，我就调查了傲堂集团，对你父亲的事我是知道的，但我不觉得就凭刚才的一面之缘，你父亲就能够这么快找到发哥对付我。」姜辰说道。
「所以，我父亲让发哥来找麻烦，只是发哥找的借口？」卓定垚反应过来了。
姜辰点了点头。
虽然他这是猜测，但他不觉得错了。
香江很大，也很小。
今天见了何生，方罗丽嫦……陈坚知道了也不意外。
「姜总，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卓定垚说道。
「那就麻烦卓总了。」姜辰说道。
「陈坚的事是我连累你了。」卓定垚说道。
「卓总，你们卓家和陈家是不是另外有矛盾？」姜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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