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情况?”
“陈义华书记一定要请你吃饭,说要听你聊聊,还说你肯定有金点子!”
“不去!”
“为什么?人家陈书记温文儒雅责任心强,蛮好的一个人,不是他跟老毛子‘易货贸易’抓得好,我们‘全力企业’的电解铜、铝箔的供应恐怕够呛。”
“光请我吃饭,不请我喝酒多没劲,我哪儿也不去,和成文阁他们一起吃四菜一汤。”
黄道舟笑了,他爱喝点酒,根本不反对黄瀚喝酒。
原本轨迹他病了,再也不能喝酒,黄瀚出差回家吃饭时,黄道舟总是记得给儿子倒一杯酒看着儿子喝。
那时的黄瀚太年轻,不能体会,现在终于懂了什么叫做爱得深沉,每每想起眼中都饱含泪水。
“这两年你哪一次上桌没喝酒?”黄道舟笑问。
“都喝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没觉着!”黄瀚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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