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看得出来吗?我还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他唇角噙着笑,风中混杂着森林绿意的气息,清新而愉悦,如同他的心情。
熬了这麽久,棋局终於要收尾了,他怎会不开心呢?一切都将画下休止符,月族所种下的孽都该算清、偿还。
「送我去献祭还这麽开心,可以考虑一下我这个献祭巫nV的心情吗?」
「怕什麽?不管怎样都有我在,你一定会好好的。」他伸出右掌,覆住倪紫微凉的左手。他的掌心温暖厚实,如暖风拂过。但是眼下倪紫没有心情去感动他传递来的掌温与安慰。
「谢谢你感人肺腑的宣言,但是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握住方向盘?」倪紫cH0U起左手,迅速拉起斳宇的右手放在方向盘上。他左手在窗外用风束开路,右手跑来搭在她手上,留下空空的方向盘自行运作,这样她不会怕才怪!
「啧,想不到你这麽胆小。小时候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玩荡秋千的时候还故意放开双手,说什麽这样就会像小飞侠一样飞起来──若不是他当时使风托住她坠下的身子,她还不知道怕呢!
「初生之犊不畏虎嘛!就像我小时候不知道要怕你,现在想想真是遇人不淑。」想不到长大後的他,变得如此难以捉m0。
「你知道遇人不淑是用在夫妻之间吗?」他故意暧昧地挑眉,让倪紫不甚自在地羞红了脸。
「你小时候也没那麽牙尖嘴利!」净是挑她语病,她怀疑斳宇是不折不扣的双面人,她平常看他在其他人面前明明一派斯文稳重,怎麽在她面前就变了个人呢?
「我也是看对象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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