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言语一波又一波,他却无动於衷地在保镳的簇拥下离去,留下现场激动的人群与记者。
月族不知道,再怎麽派人搜寻也无济於事,他们的院长已经不会回来了。
另一头,斳宇的客厅也正闹哄哄地,电视新闻重复播报着直击仁朋医院发言人的画面。
「他们真的很有本事,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情表现依然临危不乱,一点也没有自己犯错的模样。」到底是脸皮厚还是不要脸?难道他们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吗?
「我觉得你才有本事,中了枪伤还没事。」斳宇边削着苹果,边回应着倪紫。
「你忘了我是血统纯正的巫族人吗?有极佳的自癒能力,这下见识到了吧!」倪紫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切片的苹果,塞进嘴里。「是你太过紧张,子弹也只是擦过而已,小伤、小伤。」
「……」现在是在说他大惊小怪的意思吗?血染了她大半片背部还陷入昏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受重伤快不行了好吗?要不是他是医生懂得及时处理,不然她以为她能那麽快好起来?
「倒是你妈妈……你好不容易见到她的,现在却又……你,心情还好吗?」话锋一转,她关掉电视隔绝那些嘈杂的人声,担忧地望着他。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柔声说道:「嗯,我不是有你吗?」
母亲,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像一幅cH0U象的风景画,美丽却不够写实。从小,对他而言最具母亲温柔形象的代表人是倪净,虽然他唤她阿姨内心却把她当作母亲。而当他真正的母亲出现时,他却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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