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说,他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但他没有遗传到月族或风族的能力,只是个普通人。
听闻,斳宇心口好似堆叠着母亲重重的身影,她在黑夜之中流着一缸又一缸的泪水,无人能倾诉,也无法倾诉,因为她的嗓子已被毒哑。母亲的T重是那麽轻,瘦得如皮包骨,可是压在心口的身影却沉重地让他喘不过气,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或做出反应。
他这才理解为何相见那天母亲选择自尽。
见到他安好,她便心安;看到月族自食恶果,她了无遗憾。
在月族的追击过程中父亲牺牲了生命,母亲失去了丈夫、被迫送走唯一的儿子,又在月族的强迫下,不得已与月族男子生下一名孩子,就为了让月族实验是否能生出具有特殊能力的下一代。
结果是一场空,却牺牲了她母亲的清白。这对一个重视贞C的nV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身神的折磨。
「你变得……似乎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傅翎忽然说。
眼前的斳宇,伤心悲愤都写在脸上,不似从前仅有一号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是吗?可能因为,我终於有家人了。」
「是血月巫nV吗?」她还是习惯这麽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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