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解下了左手一直戴着的手表,露出几道丑陋的疤痕,他摸着曾经证明过自己挣扎痕迹的地方,轻轻笑了笑:“我曾经也选择过,但我活了下来。”
“我看到了老师的温柔。”
略带飘忽、丝毫没有那时模拟他人死亡时的夸张,只有清浅的低语,他说:
“无论你找到了什么样的答案……”
“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夜晚。
《终途》被安静的放在书桌上。
村上写完了后半封信,在结尾落款:
……
敬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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