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两波人同时寻找的乱步,此刻却抱着买来的粗点心缩在集装箱的角落,有些委屈的打开盒子,看着那被子弹打穿的粗点心。
腹部的衣服都被身上的血染红了,乱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抱着盒子,看着已经被血弄脏的粗点心,瘪着嘴:“粗点心脏掉了,不能吃了。”
耳边是起起伏伏的枪火声,他们还在火拼,听声音五分钟后就能结束。
可他痛得泪眼汪汪,又委屈道:
“乱步大人好痛哦。”
耳边还是那乱纷纷的枪声。
没有人能回应他。
再没有人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拿着酒精棉,小心翼翼的替他处理伤口。
也再没有人会对着伤口轻轻吹着气,对他说:“呼呼就不痛啦。”
同样的,也再没有人会对他说:“乱步,男子汉才不会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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