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次次的登顶,沉缅于这迷情的欢乐之中。
静夜里,我突然听到敲门声,母亲在屋里问道:是谁呀?
半夜三更的。
窗外仍是敲得很急,母亲披上衣服就去开门,仔细一看原来是杭天放。
她急忙让进屋来,她也不想得罪这人,毕竟父亲还在他的管辖之下。
杭天放一看到母亲就双眼放光,一双肮脏的手就往母亲身上m0来。
母亲闪避着,但这更是激发了这无耻畜生的yX,他将母亲往身上一扛,一只手猛的扒下母亲的K子,登时露出了母亲光洁的,杭天放就势掏出他的大家伙就急sEsE的顶了起来。
我不动声sE的从我的床上溜下,顺手从门后抄起一根扁担,就悄悄的站在了杭天放的身后。
母亲躺在他的身下可以清清楚楚的见到我,她双腿紧紧夹住了杭天放的身T,但见我扁担在空中抡了个圆,呼的一声就狠狠的敲在了杭天放的后脑壳上。
我直到许多年以后仍然可以清晰的想到这个细节:杭天放脑浆迸裂,立时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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