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恶心有等级划分,想想未来的一年生活,这恐怕只是最低端的伤害。
“喂。”
“妙妙啊,在舅舅家玩得怎么样?”对面乐呵呵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还不错啦。您要是以后找我,微信就好了嘛。我马上要出国交换去了,电话也不方便啊,而且,”江妙手指卷了卷垂下来的发丝,“毕竟还有时差嘛。”
江妙不等对面回话,接着问,“阿姨在家住得还好吧。”声音听不太出情绪。
对面情绪却高涨起来,“挺好的,你阿姨啊把家里弄得很好,也把你爷爷照顾得很好。我……”
江妙没兴趣听这种J毛蒜皮,更何况还是惹她讨厌的家长里短,于是出声打断了对面的热情回复。
江义建也不恼,“那妙妙要和你阿姨说说话吗?”
“不用了。”江妙冷淡的拒绝,又装模作样挤出来一点哭腔“只是答应我的事,爸爸和阿姨要说到做到。我,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国内,你们要想瞒我有的是办法。但我既然做出了让步,也希望你们也能尊重我、配合我,不然我真的会生气。从前的一切也都不再作数。爸!你可别骗我啊。”
听到江妙这个声音,江义建眼前仿佛看到江妙安静窝在沙发角落,一双鹿眼全是委屈,他自己不经意间也带了点许久不见的父亲的柔情“会的,会的。又不什么是过分的要求,你阿姨也理解的。再说,都是对我们好嘛,明白的。”
然后那边又响起一个不大nV声附和着江义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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