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姮染了红晕的脸微微低下,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微不可察地“嗯”了声。
她似乎还是有些害羞的,倾尽所有勇气的主动也只到了接吻那一层,想要她主动更多的,却还没那么容易。
但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进步,就足以让他欣慰到整夜难眠。
于是置于她脑后的手掌轻轻r0u了r0u,刚刚与她分离的唇齿又覆了上去,不过这一次,只一个蜻蜓点水。
末了他凝视着她,温柔地抚去她唇边一点水润,眼底喑哑的波涛暗cHa0汹涌:
“要吗?”
不复往日威b利诱,是郑重地、尊重地,询问她的意见。
江姮颤颤抬眸与他相望,透过他深沉的目光,仿佛看见遥远的过去。
在噩梦开始的那个时间节点,有一片她从不敢触及的可怖角落,渐渐开始瓦解了。
她静静地凝视着他,恍然看见了那个儿时曾无数次挡在她身前、为她抵御一切风雨的身影,她于是抿唇,终于展颜,给了他十年来第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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