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屈樰气的七窍生烟,猛的甩门出去:“我不管你了!你爱咋地咋地吧!”
白曜麟咳了一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涉姐,为了你的身体考虑,我们是必须得去医院的,既然樰哥不敢,那么就我来吧!涉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负责的!”
手还没有伸到被子上,门就又被砰的踹开,双眼通红的陈屈樰气冲冲的跑进来,一把掳过白曜麟:“死女人你给老子好好的在家里休息,老子去给你买退烧药!”
肖涉雍震惊了,她的斯文的儒雅的宝贝弟弟居然自称老子,还,还带上脏字了?
到底是她烧糊涂了听错了还是陈屈樰气糊涂了口不择言了?
很明显,答案是后者。
已经是秋天了,晚上外面还是很冷的。
“哎哟樰哥,我说你打什么岔,涉姐那个样子是必须要去医院的,既然你不能负责就让我来嘛!”白曜麟跟在陈屈樰身后阴阳怪气的直翻白眼。
“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陈屈樰恐吓。
“樰哥,我只怕涉姐。”白曜麟得意的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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