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俱都叹气。
肖涉雍其实并没有走远,她一下楼就溜进了旁边的小公园,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着,抖着手摸出香烟,倒出里面最后一支点燃,叼在了嘴里,又眯着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左手手心黑乎乎的,大概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本来不大的伤口撕开了许多,现在看上去就觉得恶心。
右手手背,整个一血肉模糊,再严重点怕是都能看见指骨了。
“呸!”肖涉雍恶狠狠的了一口口水,“老子什么时候也发展出自虐倾向了。”
她又慢慢的走出公园,跑到旁边药店随意的买了些碘酒和纱布。
那个收银台的小妹都看着伤眼:“这位小姐,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一下?还有,你的右手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一下清创……”
“虽然谢谢你的关心。”肖涉雍冷冷的看着她,“但是不用你管。”
到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她又回到了公园,笨拙的把自己的两只手都裹成了拳击手套。
拿出香烟,却发现因为被裹成了拳击手套而根本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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