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心的伤口里还隐隐的能看见一些黑色的残渣,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齐岳用棉签小心的挑了出来,又用双氧水仔细的冲了冲。
整个过程,肖涉雍连声都没出一个。
“不痛?”
“痛。”肖涉雍老实的回答,“可是是自己做的,现在叫痛也未免太矫情了。”
“你这手,是捏的烟头吧!”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肖涉雍淡淡的回答。
“我没看清。”齐岳又剪下一截纱布小心的给她的手掌包裹起来,“我只看到一个烟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是直接拿手抓着香烟捏灭的吗?”
“嗯。”
齐岳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揭开了肖涉雍右手的纱布。
只是这次就不是倒吸凉气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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