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杯里的红酒喝光,又倒了半杯:“后来,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发现我是红色弱。无奈之下,我只能放弃画画。可是因为一直主攻美术,所以文化成绩也落下很多,这个时候都已经高三下半学期了,再努力也来不及了。所以我很干脆的就放弃了,只参加了毕业考试,拿了毕业证就离开了。不过可笑的是,后来听那些学弟学妹说,我以前的素描稿还被老范——哦,老范是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拿去给他们临摹,呵呵,真是好笑。”
肖涉雍的眼睛有些发涩:“我从八岁开始画画,一直很喜欢,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想长大了一定要做一个出色的设计师。”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从来没有人会相信流氓的脆弱,因为我一直别人眼里的流氓,流氓都是坚硬的,所以从来没有人相信过我的脆弱。”
齐岳的心颤了颤,赶紧拿起一边的餐巾纸递了过去:“我相信。流氓也是人,而且你还只是一个女流氓。”
肖涉雍接过餐巾纸,没有擦眼泪,却狠狠的擤了一下鼻涕。
齐岳抽搐了。
他努力的别过视线,又喝了一口红酒:“你喜欢陈屈樰那么久了,中途就没有喜欢过别人?”
“没有啊,在我喜欢陈屈樰之前我还喜欢了一个人,到现在还喜欢。”
齐岳一惊。
“小金啊,偶像明星金矢年,我喜欢他都快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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