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本想让太子独自待一会,等药效发挥了好成事。但他们没想到太子在太极g0ng中乱逛,撞破了皇后和长信王的丑事,本就血气上涌的太子,再被这药香一催,药效提前发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公主闯进去时,那正在耳房内梳妆打扮,见公主来了,吓得藏了起来不敢出声。
荣珍公主没有意识到太子只b自己小两岁,已到了志学之年。他不仅是自己的弟弟,同时也是个男人了。
“珍姐姐?”太子德清摇了摇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荣珍担心的m0了m0德清的脸,急忙问道:“清弟,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还这么烫?”
“珍姐,你抱抱我……”荣珍的手凉凉的,燥热的德清如久旱逢甘霖,撒娇似的抱住了荣珍。
“清弟,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荣珍嗔怪道。她放下了担忧,像往常一样抱着德清,轻轻地拍着弟弟的背。
守在门外的小内侍自荣珍公主进去后就一直提心吊胆的,见屋内半晌没有动静,以为逃过一劫,终于刚了一口气,屋内突然传出荣珍公主的惊呼,“清弟,你要做什么!清弟住手、不要……”
“完了!”小内侍脊背发凉、冒了一身冷,他咽了口唾沫,听着屋内渐渐小下去的声音害怕地瘫倒在地上。那是他亲自去长安最大的春坊“栖梧阁”买的药香,据说无论是柳下惠还是贞洁烈妇,用了都会变成。
屋内,太子德清突然发力,将荣珍抱起扔到床上。荣珍惊呼,挣扎着要起身,但德清已经欺身压住了她,开始撕扯她的衣裙。
药效也开始在荣珍身上发挥了,T内像是有一团热气在乱窜,热气窜到她的四肢,她的四肢就软成了一摊泥;热气窜到她的喉咙,她的嗓子仿佛被糊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声;热气窜到她的脑子,就将她的的脑子搅的一团浆糊;热气窜到她的腿间,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就流出了一。
第一次接触情事,太子德清只能努力回忆曾经看过的小画册上的内容。他亲吻着荣珍lU0露的肌肤,急切的撕扯荣珍的衣衫。荣珍为了给父皇祈祷,没有穿g0ng装,而穿了简单朴素的衣服,这反倒方便了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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