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哥...哎呀,本来这件事情和我们崔家没有任何关系,谁知道我们那么寸,十多个人就我们抽到了那个阄...!”崔长绪苦着一张脸。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弄出来的...?”崔长民坐在一边道。
“谁呀...?”
崔长顺和崔长绪一起看向了崔长民。
“是王家王行佐弄出来的,这位王行佐上次诬陷齐王,不是被革职永不录用了吗...谁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怀恨在心,上次在家中举行了一次茶宴,我也去了。
就是他在茶宴上提到了与民争利的事情,哎...真没有想到,害到我家了。”
“长绪...!”崔长顺问了一声:“这个肥皂和香皂我们一月要赔多少钱?”
“哎...!”只听崔长绪叹息一声道:“陛下一千贯,李佑两千贯,再加上伙食和月饷银,一月我们最少要亏三千五百贯...!”
“什么...要亏这么多...?”崔长民无语的道:“那一年不就是快四万贯,这谁受得了呀...!”
看着崔长民的激动,崔长绪也是微微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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