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家里的程燃是男孩子不需要安慰,队伍里的兵都是糙汉子,就更不需要了。也不知道傅妙妙摔伤了没有,他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迈开腿就往村里的医疗站走。
傅妙妙哭了一阵,眼眸朦朦胧胧的感觉男人在往山下走,她这样根本就说不清,急忙揪住他的衣服。
“程钰,这是要去哪?”
程钰在高高低低的山上健步如飞,“医疗站。”
傅妙妙一听,急了:“等等,你当我下来。”
程钰脚步一顿,扫了她红肿的眼一下,不听她的,继续走。
傅妙妙见他不听,急急忙忙揽住他的脖子,她一袭来,身上幽幽的水蜜桃味就涌入男人的鼻间。
“咱们这样怎么去医疗站呀。”
一口甜香灌入鼻子,男人站住了脚,垂眸看怀里的人,红肿的眼睛散乱的头发,凌乱的衣服好像,的确不适合现在去医疗站。
但是他也不能把傅妙妙放下,万一她扭伤了呢。
程钰不说话,她约莫猜出了他的意思,想了想,“那你轻轻地把我放下好不好,我看看疼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