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楠不耐烦地嘟囔着:「哪里只有一句啊?」
「我是说真的,施又惟的推理脑虽然中二,但也不是毫无根据。h亦洁谁都不来往,却跟颜昊铭那样的人走这麽近,就算是社团的练习搭档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施又惟转身从自己床上拿起抱枕朝李子木脸上扔去。
余楠反驳,「颜昊铭讨人厌那是他的事,跟h亦洁有什麽关系?你不能因为h亦洁不想理你就对她有偏见欸!」
「随便你怎麽想。」李子木反手将施又惟的抱枕扔回他床上,「反正我是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留个底线知道什麽时候该止损也不是什麽坏事。」
余楠也沉默了下来。他知道李子木说得有道理,自己毕竟也不认识h亦洁,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麽样的人,只因为喜欢她的歌声就延伸出这麽多好感是太夸张了一点,社交圈小、课业优秀、有才华,并不就能表示这个人足够单纯、善良。
施又惟见余楠不再回应,担心他是受到打击,连忙出声安慰:「没事啦,礼拜四小组讨论的时候趁机多多观察再来判断也不迟。」
「也是,到时候再看看吧。」余楠点头,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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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的午後空堂,余楠等四人在图书馆的讨论室里,围着一张长桌的四个边坐着,认真地分析他们报告所需的资料。有的负责将蒐集到的资料整理、分类,有的打开简报规划着他们的报告内容,有的不断进门又出门来回找着馆内相关藏书;大家各司其职,专心在小组报告上。
讨论室里很安静,只有书籍反覆翻动时的沙沙声和原子笔墨水在笔记纸上划出记号痕迹的声音交叉经过耳畔,以及他们偶尔彼此互相确认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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