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Ice一眼,便见牠的视线亦正朝向某傻呼呼的小蛇。最初,晓愿很担心Ice会与小梦处不来。谁知,小梦一见着这漂亮的大狗,便自来熟地称兄道弟,还没头没脑的说什麽「兄台辛苦了」。而沉默的Ice却很不客气,冷冷地留给牠一目鄙视。可悲的是,第一天认识Ice的小梦并不知这大家伙的脾气,还一GU劲地说过不停,最後Ice一个发狠,狠狠踩上了那条聒噪的蛇,还辗了辗...
「铃!铃!铃!」电话响了。
&慢慢走到矮柜处,把电话咬进嘴里,递给沙发上的晓愿...
「喂!」非常熟识的声音。当日回港後,晓愿首先拨了通电话给母亲,聊了很久。挂线後,她想了一想,便给这人打了一通电话。谁知,这通本道花不了多少时间的电话,却被话筒另一边的人Si拉着谈了一个多小时。
「杨铭然?」所以,晓愿现在从话筒中听见这声音,总觉得不耐烦。而且那通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使耳朵痛了好一会儿──被话筒压痛的。这还是十二年来头一遭呢!...更可怕的是,自一星期前,杨铭然便习惯每日一通电话──老天啊!!!!
「王晓愿,你会来今天的同学聚会吗?」而这便是杨铭然每日一通电话的原因。由於晓愿迟迟未决定这是杨铭然的想法,其实晓愿在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已表示不会出席,故此杨铬然才会这麽着急。按他的说法:「这可是最後一次机会呢!这回不见便不知何时再见。」晓愿很想说:他们只是去亚兰帝斯念书,绝不是不会回来!!!圣诞、暑假什麽的,还是可以回家的喔!
「喂!去吧!反正我也会去的,不用怕认不得人!」听不到晓愿的回答,杨铭然只好继续说下去。晓愿皱了皱眉,其实一大群同学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什麽的,向来是她向往的生活。可是,纵然向往,也不能勉强,毕竟她与那些「同渡六年」的小学同学确有如陌路人,相对也只会尴尴尬尬,绝不是说说笑笑。所以...
「不用!你们玩得开心点...」
「两点在旺角咖啡室,我一点来接你!」像是听出什麽端倪,杨铭然竟突然敲下这麽一句,更离谱的是,在「自说自话」後便随即挂线,根本不许别人拒绝。当然,晓愿後来也曾数度致电给他,却无奈一直「电话正在使用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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