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阿宣说:“我带你去见她。我带上德正,一起上了马车。
下车后,一个老领着我们左拐右拐,到了一处祠堂,“待我通报王上。”她说,转身进去。
王上这时候在祠堂……联想到路上看见的头戴白绫的民众,我知道了,她是在给自己的孩子焚香祈祷吧。
“我先回去收拾东西,”阿宣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好啊。”我说,她就先走了。
这时老出来:“王上请国君前来叙话。”我便进去了,德正依然跟着我。
祠堂里只有一个牌位,想必就是她儿子的。旁边一张石桌子,桌上正烧着茶,热气从茶壶嘴氤氲而出,一个穿着白袍的nV子坐在那,不施粉黛,眉目如画,从脸上看不出年纪,她专心盯着那茶壶。
这便是一国之君,赵裕贞。
我以为她会很威严,没想到轮廓是如此柔和,我按捺住兴奋,向她拱手行礼:“赵王。”
“越王不必多礼,”她略一拱手:“坐下吧。”
我坐下来,恰好水开了,她慢慢斟了三杯茶,好仁慈的心肠,连德正都有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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