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杀Si的,”她看着我,笑意渐收,眼神深邃起来:“若是阿越的儿子被杀,阿越会怎么做?”
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会手刃仇敌。”
她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铛”地一声,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德正忽然扔掉了手里的茶杯,我正要骂他,他却“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你怎么……”我又惊又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
“别挣扎了,”赵裕贞冷冷地说:“你们中了软骨散,五个时辰里,是没有力气的。”软骨散不是毒药,所以银针没有变sE。既然她也喝了茶,想必是把药涂在我们的茶杯上了。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甚至在心里把她当成nV神,她为什么要这样?
“你……”我瘫在榻上,一脸错愕,问她:“你为什么……”
“杀我儿子的凶手,就是你!”她咬牙道,眼神里透出狠厉,刚刚的柔和一扫而空。
德正强行运功想起身,却被一群侍卫拿着剑抵住了脖子,遂不敢再动。
她用看仇人的眼神瞪着我,厉声道:“十年前的今天,感业寺的后山,你想起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