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地板又y又凉,让我想起当年被关进天牢,里面的地板也是又硌又y,一天两顿糙米粥,只见水不见米,我问狱卒:“我什么时候能出来?”狱卒笑嘻嘻地说:“你Si定了,王上明日就要将你处斩。”
没想到,那天夜里,德正来了:“公主,我是长乐公主派来的。”
公主,我从来没有被父王承认过,他却叫我公主,这一叫,就是好多年。
他像一个鬼魅,把我带出大牢,他手上拿着令牌,上面一个明晃晃的“宣”字,他说,这是阿宣给他的,代表我们是长乐公主的人。
凭着这块令牌,我们顺利地出了g0ng,出了城,隔日,王上发现我被救走,立刻颁布悬赏令,又派人追杀——这也是我如此恨他的一个原因,天下没有这种追杀自己nV儿的父亲!拜他所赐,德正带着我东躲西藏,一直跑到了荒无人烟的大漠,才得到安宁,我在逃亡途中几次染病差点Si掉,安定下来之后,为了让我身子康复,德正开始教我武功。他对于我,是恩人,是师父,也是可靠的帮手,但他是阿宣送到我身边来的,也就是说,没有阿宣,就没有后来的我,阿宣,阿宣……阿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存在……想着她,我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我一个挺身翻起来,诶,药效过了。
泼我凉水的是昨晚那个老:“请国君戴上手铐。”她端着一盘铁镣铐,看起来毫不客气,完全没有“请”的态度。她身后跟着好几个,个个腰间佩剑。
我有些疑惑:“什么意思?要我做阶下囚?”
她不答我,两个拿着手铐脚镣过来,就要给我戴上,“不必如此,我不会跑的。”我不过是伸手推她,她们竟敢cH0U出剑来,架在我脖子上,粗声粗气地说:“这是王上的命令。”按着我不由分说地拷上了手铐和脚镣,给我气笑了:“好狗好狗,真是赵裕贞养的好狗!”
老“啪”地给了我一巴掌:“不许直言王上的名讳!”这一巴掌,打得我是头晕眼花,本来好一点的脸,又高高肿了起来。
疼Si我了!越是让我疼,我越是不当它一回事!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地调笑道:“没事,我跟你们王上亲着呢。”她眉头一皱再次扬起手,一个拦住她:“算了总管,这暴君,交给王上来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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