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院从去年8月份到现在,完全没有生意。我现在天天被上面老板逼着,但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们在外地的生意呢?”
“外地生意也1般般。济南府、保定府基本没有戏,目前只有太原和西安还算正常。可每个月要支付给怡春院20万银两。”
“你们每个月都支付了吗?”
“每个月只支付10万银两,现在北方整体都是亏损的!”
“陈老板,你希望我怎么做?”
“周国舅,你不是有新的生意吗?如果用新生意带动人气,京城里的‘延年益寿’生意也能好起来,老生意也能恢复过来。”
“你仅仅是希望本人启动新生意吗?”
“还有,周国舅能否中间做个和事佬,请怡春院将20万两银子降低到10万两。”
“你这个要求很高!如果你是怡春院的人,你会答应吗?”
陈老板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你们现在只支付10万两银子,那如果延缓1年,1年后再支付20万两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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