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给本人提供的安身立命之道,你认为什么样的局势对本人才最好?”
“最好的局势是周国舅能够有实力稳住局面,危险但又在可控之中,然后逼迫朝廷变法。”
周铉不想继续问下去,以免让对方猜测到了自己的心事。于是,他说道:“阁下今日讲了这么多谋逆的话,念你是读书人,又是魏阁老的幕僚,免得朝局动荡不安,本人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
你回去跟魏阁老讲:1年以前,本人从魏阁老那边弄来了4万银两,并留下了文书。这件事大家就不了了之,本人也不会向皇上禀告,希望他辞呈之后,好自为之,好好过日子。”
“多谢周国舅的大谅和宽恕!不知在下是否可为周国舅做点事情?”
“哦!你期望到本人这里来做事情,是魏阁老的意思吗?”
“这件事我还未向魏阁老提过,只是在下自己的意见。”
“如果你有这个想法,为什么不早来呢?”
“但周国舅也只是回来几天;1年前,在下对周国舅了解、认识也不够。”
“你从哪些方面了解过本人?你私自调查过吗?”
“没有私自调查!但是周国舅在辽东、山东、建虏腹地、京城的很多事情,通过奏折和官员的口口相传,在下知道不少;还有,在下也私自去过外城1个训练场,看到过里面的房子和1群人在训练。”
谈了这么多,周铉是基本相信这个人了。他1边想用用这个幕僚,觉得他是个人才;但另外1方面,他又不敢完全信任对方。如果他以后在外面瞎说乱说,泄露消息,那会导致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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