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郊回内城的路上,1本先生问道:“东家,这李先生会不会再次投了流寇?”
周铉笑着道:“1本先生,世间上很多人都有自己的道。为了道,他们连命都不要,你知道吗?李先生就是这样的人。过去,他走了1些弯路,但‘朝闻道夕可死’,他现在变成了另外1个人。”
“东家,属下受教了!”
“银库里的银两不足,3千两黄金是够的,那12万两银两我来解决吧。”
1本尴尬地点了点头,但这件事其实跟他1点关系都没有,他答道:“回东家,只有1万多银两。怡春院的银两是每个季度给1次,估计每季有40万到50万银两。”
“这么少,看来北方的生意真是不好。我忘记了1件事,南直隶有家‘富乐院’,他们每个月要支付25万银两给我们。你代表我,写封文书给那边的‘郑老板’,约定如何支付这笔银两。”
1本先生听后大喜,他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周铉搞钱这么厉害。这样算起来,每个月能够收入40万银两左右。
但周铉现在没有银两和银票,这次李岩等去福建广东的12万两银子银票必须拿出来。
晚上,周铉与众妻妾简单交流后,来到了赵玉儿房间。
赵玉儿看到周铉来了,连忙上前搂住脖子,还轻吻着周铉。
周铉想不到这挺保守的时代,自己家里的这些妻妾怎么1个个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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